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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寥地凝

Silent all these years

冠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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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丑年辛巳月戊午日丁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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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欢迎光临..۩۩๑
瓦士涅佐夫 飞毯 1880
本空间公开后第Counter by Guan位到访者
给我拥抱就可以

木屑

引子:铃音路程
这个段子算作一个短小的杂记吧,转眼4年
1我的心真的受伤了:离开家,总有些不舍;离开爱我的人,找不到我爱的人;大连的天气似乎总是阴霾。“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2祝我生日快乐:自己在外面第一次过生日,没有祝福,没有问候。自己买了瓶红酒,半斤多牛肉。“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
3今夜无人入睡:很远的故事了,禁不住回忆的推敲,一个历尽沧桑的胖子,偏于丑陋的面容,流动了天上的那些星星,出现了一个破晓。
4Billy:开始找工作时候了。那时候觉得似乎今日即将远行。面对所要留下的谎言、不安,或许那才是需要接受的命运,几乎妥协。“Billy's leaving today, don't know where he's going. He's got lines on his face, they tell the story of his pain. He accepts it's his fate.”
5一瞬间:本已破碎的家庭继续破碎,我似乎知道黎明前的黑暗不过就是这个阶段,有些尴尬,心中的唱腔开始迷离。一部《非诚勿扰》,冯氏也开始出现广告,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物质了,精神的那片花园在缩小。“想问时间,是否有明天。”
6Afterwoard:离开工作了,没有唱词。对待金融危机下的冬天,我好像在等待Stefanie下一张专辑。只是逆光过后2年多了,没有下文。
幻真:百合与玫瑰
最近过了生日,辰送给我一束花。现在放在窗台上,衬着夜色,像从前去过的家酒吧。而现在我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一些小情绪,包括昏睡和热舞,陌生的微笑和熟识的沮丧。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不过是从前继续的发生。
梦醒:手中雪
最近梦的比较杂。有学生时代的你侬我侬,更清楚的却是那天中午的雪团。一个大雪团在我手里快速融化……想起来挺念大家的。却怕一家人哭得如酒醉,倒霉了金城。
魅惑:春天已过
5月已过大半,我依然满腹骚论。最近的自由似乎使我懒惰成性,连买杯永和的豆浆的是个大工程了。心里的那只熊似乎准备好了过冬,连公交车上也会睡着而过站。翻出来从前写过的信,大都是晓守的,之后一直想再写一封长长的信,可惜种种,终未能如愿。总是似乎想倾诉了,也就没了逻辑。生活让我觉得一俩道小菜对于我也可以算是改善生活,只是请少些辣椒和芥末。
槐香:消失的水波
大S最近失踪了,史猪也开始跳票。这个圈子已然不成形状,但天空中还剩下一颗哀伤的水滴……
极致:掌纹
一本很老的书上说:人不能独自生存,极致的自由就意味着极致的孤独。
看来我的世界继续的需要一些似是而非,来填充我的掌纹。好似装潢留下的木屑……

半夏

写了很久了,今天决定把这个小段子发上来了。
一个人远足,在半山上找了株半夏。撕下来嚼了一片叶子,嘴唇麻木直到现在。
算是一种迷恋了,就像《牡丹亭》里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夏天之前是兵荒马乱的春天。这也是我的现状:包括考虑是否结束这段双城的生活。
但我依然保留你,和所有疯狂的梦想。或许这才是我的未来。干净而年轻的。勇敢而执拗的。

好戏似乎还没上演,耗子奔了京城,影子想往钱塘,包括我现在出演的不过都是人生的前奏。
虽然这个前奏似乎充斥着压抑,但无论如何,请记住。
这并不是个伤感悲戚的故事,它只是有点残忍。

Le ciel obscure
La solitude qui nous donne de la peine
La cœur qui brise
à cause qu’il a vécu seul
L'amour est parti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 vu
C'est trop long
C'est incroyable
que je puisse vivre comme ça

一瞬间过去妖娆的文字只是剩下残破的躯壳
过去自己嘲讽上班的日子
如今痛斥这样空洞的日子
貌似满足于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
麻木的享受平淡的孤独
 
消失了一段时间,过了清明……

我粘稠的思想不太容易倒出来了,
封闭我那充斥着幻想和热情的灵魂的时间已然很久了。
身体发虚,却不发胖。
四肢开始麻木,就像已经服用了点酒精,
太晚的才感觉到空气中准备过冬的信号。

今年玉兰花开的很好,小镯子也要去那里报到;小孩子明天要回来了……

各位,春安!

Memory

感谢Bruce和Ping把我这个有点江湖气息的学生招进来。感谢……

悄悄的感谢Kevin在我报道的第一天就知道这里是可以迟到的;
第一次在公司陪我喝啤酒的Silen和Ace;
第一次对我提出否定的被我弄崩溃的Rainy;
第一次带我们出去开会的并在期间教我们耍滑的Porkin;
这种歪门邪道的感谢居然也这么多……

小时候的那种故事总是大家最后永远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这种没结果的故事太容易让人遗忘了。
现在估计没有小鬼的各位都不会讲了吧。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这点上各位对我都是合格的。但是某些哥哥们的个人问题要尽早解决了。
好男人不好做,这是整个社会的错。各位是要继续保持自我还是将错就错我就不给建议了,毕竟这个问题我也没解决。

ADM在我心中还是一个很好的Team,不管前途怎样,飞鸟各投林这出迟早会唱。

希望大家不会相忘于江湖了。
我的灵魂如此沸腾,为我爱的你们。

我们会再见面

过完年回来,立春上班。很快过了雨水,跟着一场春寒。玉兰花苞已经泛红,却没有开放,似乎他们都在等待着一个时限。
转眼1年了,一些人失去了联系,而且将失去的会更多。
头发掉落着,继续着,像没有愈合的伤口。漂泊了,心沧桑了,我还是会在没有人的地方和自己说话,大声唱歌。
那天从车站摔倒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一切就那样的发生了,一点基本的自救动作没有作用。不知道怎样的疼痛居然一直持续着。幸好没有什么泥土,而我现在等待着淤血退散。命运似乎说着:勇敢者的游戏在继续,祝各位玩的开心。
今天是2月2,MSN上大S提醒着要去理发。多少年了,老规矩不变。期待着白菜的上手戏:车进站接人,华服可以取暖,能够重演。
要到惊蛰了,日子顺顺的往下,我们会再见面。

倒春寒

雨水至,大连的天空慷慨的下了一场雪。雪花不大,但足以覆盖大地的灰暗。
这一段的生活中应该记录的很多。梦中见到了母亲,而且昏昏的度过了三天。最后的分别似乎是因为已经多耽搁了一天,车票也要过期了。……我很久没回到那个家了,那个节日感觉似乎永远不会完全散去的地方。
这一段的我依然有疯狂的想像。在情人节当晚问朋友安好。本来想说:你们好好过,我要睡觉了。结果也不知道自己短信里发了什么。
进来想攒点钱再去趟青岛。好多年了,希望那里还是那么漂亮而不紧张。看看自己的户头,知道没法撑到夏天了。
直面的工作好像是倒春寒,明明已经晴朗,却又重归阴霾。真空的世界,纵在绝艳的阳光下。
一个朋友在远方的孤独并不一定是一个人的孤独。
想起几年前妹妹听着陈奕迅,要我大学里要养只兔子,名字叫书包……如今我连书包都戒了。
生命似乎是重假象。

无主题

从计划回家过年到现在心情和身体一直都在亚健康状态。

和朋友聊天,谈到爱情,女生们的感动,却发现都还没有女朋友啊。一群秃驴在酒精作用下得出的结论是:丫头缺心眼当如米莱,只操心恋爱,死去活来。

想起高中时候各位的豪言壮语,现在反而都老庄了,讲的大都是“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亦无所求”的主题和手的故事。

年三十的整天都背负着的短信让我苦不堪言,中国移动的让幸福“慢歌”的确让人信服:信号都是满的,消息就是发不出去;或者说只许进,不准出。激动的时候是收到小孩子的短信祝福,似曾相识的样子,苏州叶放。

这个假期唱得最多的是陈奕迅的《啊怪》,就像雪后我会站在雪地里,仿佛期待着阳光能把身子照得很暖。笑倦游、犹是天涯。

无主题的写了这些,就像小时候开始写日记时会留下满桌的橡皮屑。

昨日梦已远,弹指之间,又是几多年。

心生退意

曾经以为,只要一缕轻风便能吹走寂寞……
今天满心欢喜出去见面,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吵架了。
我离开了独自出走,要回自己的家里去。
前一个午后,我还想像着,我们一起座车穿行在整个城市里,从家乡到这里,再从这里回去。
过桥的时候看着吝啬的河水和昏暗的灯光,我不知为何就难过起来了。
现在想想,
其实她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转眼就是一年了,我的人生,一站又一站、我乐此不疲。

估计回家以后,会见一些朋友。几天换几个地方住。
还有些朋友该见但是没见,因为太冷,或者因为这个世界让人迷失。

看来我还是有太多江湖习气。只是不明白那些不明,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了,忽然的就变了态度。得过且过,差不多就行,爱怎么怎么地……你多要求一下,必定会被问怎么这么心软怎么这么较真。我看到的就是麻痹。

心生退意,今天看到了面包新语在这座城市也开了家店,想到好久没去新天地了。
也想在什么时间能进京看看那些人们。

最后说宽恕那些杜撰的人吧,没有他们,世界早就干涸。
You needn't say sorry?

关山月

昨天走了趟海边。
冬天大连的风似乎要冰冻所有。
天空吝啬的飘了些雪花,
花瓣很漂亮,
比起北国就像是某个屋檐上被风吹下的星星点点。

日落以后海面上的半个月亮寒冷又明亮。
我不知道她在不断变化的日子里内心的希望。
依然怀着梦想,
我也许是应该想像她在这无尽的变化中是幸福的。

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我们将在哪座城市相逢

如果说一个人出生到死亡之间一直踩着命数,
我亦将挑战这种约束。

我们都是赌徒,我不知道他在这其中到底有没有赢,
但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一直想挑战他的,欠下的总希望早些还清。
可每每心里略有欣慰,却总到了下一次台局。
 
他依旧固执地走在他的路,我继续着我的输。
是再会,还是离别,在这几年内我说不清楚。
 
而那座山,藏载了我的大半,
余下的这几抹游丝样的灵魂是应该放浪形骸或是潜行于这波涛世界之中?
又或,
我们将在哪座城市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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