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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书断想昨天晚上买回来本书,就领域而言略带偏激。
英文版的内容比较全面,可惜看不懂并且没有最新版。此版会随着中南大学的一贯作风而绝版吧?不清楚。只是出于偏激并执著的我坚持认为这是写给初学者的书,于是买下它。虽然有人问“有几个初学者上来就看官方文档的?”好书有时候就是四不象,只能说读者领悟不够吧?
在pub上面这本书被骂得很惨,东南的出版社应该反省一下了,为什么引入了这么多经典的书,却一直挨骂呢?利欲熏心么?如果我是东南大学出版社的老板也会是这样的。原因呢?我们技艺不精,又拙于学习。
高中时候很多人看到这本书的封面可能会想起一个人吧?她现在怎样?我忽然的想起。最后一次见面也有1年多了吧?相见亦如不见时。现在的我,连伤感的理由也没有。
从技术到文学似乎没有界限吧?一个不完整的我做出的工作依然在这两端之间。是找到了平衡,或只是半瓶子。现在唯知:莫教心田荒芜。 晚餐的启示食堂的晚餐,能理想到怎样么?今晚我和大邵都吃到了鸡蛋饼。阿立说他母亲大人烹此佳肴甚妙,再一次使得我回忆起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也曾做此饼于我,怎样的烹饪方法现在也已经回忆起来了。忽然间害怕,我还有什么样的记忆模糊了?
有人说3年会是一个期限,减退的期限,记忆、痛苦、孤独都会减退。可为什么要减退呢?母亲的相片现在已经不只在我的钱包里面了,只要我希望,我还是可以随时看到的。家中的相册已有3年余未曾翻看过了,现在想,似乎一些人的面孔真的忘了。但至少我还记得他们在我身边的感觉,我认为我还记得。泪在眼里转,出不来,咽下去了。我还是老样子?更老了……
我一人在外收集到了什么?技术?在一些偏执狂才会关心的领域。名誉?只算是个中层吧。
徒有其表尔。 11·112004年11月11日,巴勒斯坦民族领袖亚西尔·阿拉法特逝世。此空间仍有相关介绍其生平。
今天翻阅报章却没有发现相关报道,算是哀愁,我们的圈子关注世界还不够全面吧?
想来亚辛,沙龙也都……
过去的2年里,我很少收藏东西,使用的鼠标、电脑也经常都是一个型号,我应该承接过程,续下来? 洪涛今早2点还没睡,我想不会和中东有什么关系的。11!11一个被游戏的日子,开始用巧克力改变吧! 批语Live的自定义功能增强了,各位留意!
昨晚去监考了,C语言的循环问题并上一些简单的数学算法可以轻易的将考生推向崩溃。我居然成了屠戮者,眼见着错误普遍性的发生,悲!有人不知道黄金分割的比例,有人不知道字号与磅的关系,都可以理解,但满篇的错别字是理科大学生的特长么?
有人反驳我的抑郁:
不是有哪个学生能够拿论语、道德经来充实自己的无聊时光。更很少有人想深入的理解红楼。
有人给我下了批语:
你固执並且实际。你不要命似地工作。大部份的人认为你顽固不轻易让步。你除了是一个“共产党”人之外什么也不是。
很多的时候对谎言的宽容被认为是智慧和成熟,急着说出口的真话被认为是荷尔蒙在作怪。不少人很有智慧地告诉我说,那些幼稚的行为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成熟些,理性些,面对现实一些。面对现实,面对现实的时候,我无路可退。那些告诉我要成熟和理性的人是不是也幸福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知道我现在没有幸福感,在负荷中生活的状态,我找不到幸福感。
最近常出现的一句话是“走,回家”。我期盼回到家乡,慵懒的坐在野外,温和的风,放纵的阳光。但家庭已经破碎。步入大学之初,我狂热地希望能够组织起自己的家庭,却把自己放进去了一个旋涡中,得出了那个结论:幸福离我10年的距离,早起或者晚出10年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最近看到艳儿和洲都有了对于家庭的渴望,我得承认,我已经在那脆弱敏感的圈子中淹没了好久,用悲伤的耳朵和眼睛去看着这个最好的也是最坏的世界,想要改变,却始终没有能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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